太没天理了吧?”我把未婚证放到了他们的面前?上面性别一栏里赫然写着”男”?老师们愣住了?
医生用棍儿指着标志问他是什么方向?
这位仁兄睁着两只大眼看了老半天?然后抓抓脑袋问医生?”你问的是哪个棍儿指的呀?”医生很奇怪?你看到几要根棍儿?”他答?”四根。”众人随即晕倒。
体检完以后?我们又开始过起了和从前无二的日子?我不企盼什么?只是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平和?
然后忍俊不禁地拿过我的证件用小刀狠狠地刮起来?再填个”女”上去?然后递给我。
“天啊?原来改个性别这么容易?一分钟就搞定了”我从鼻子里哼道?周围的人想笑?
离开这个学校?离开这个小城了。我是02届唯一一个离校的?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?我知道他们是羡慕我的。
但有的却是人为也改变不了的色彩?
当数到第三十几根的时候?我的问题也回答完了?走出那扇门?抬头望望冬日中午的阳光?我发现?我饿了。
第一名?不认识?第二名?也不知道?
第三名?第四名?都是没听说过的人?第五名?是我们校学生会主席?也是我们班的?并列第五~~~~我在这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子----是我的?
选了十五个人参加面试?我以并列第五的笔试成绩被选中?而班里有十几个竟然是死在了笔试这一关?
下午有一项体检?我和班里的同学一起去的?医务室里嘻嘻嚷嚷?像是开小会似的?称体重?量血压?查心率~~~~
离校那天?峰子找到了我?让我陪他最后一个晚上?我点头同意了。
在网吧里?他坐在我的身边玩世界杯?用中国队一场场地踢?直到最终夺冠?也许?这是他心中最大的梦想----有一天?
中国男足可以站在第一名的台子上;我在一边打着传奇私服?班里其它的几个朋友很知趣地坐到了一边玩游戏或看电影。
送他走是第二天的早晨?六点多?外面一片雾蒙蒙的?
不要结果?我的确不会死心?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?我都要一个结局?好像只有那样?一件事情才可以被我完整地画上一个句号?然后放在一边再也不想了。
心里平平静静地?因为心死?所以不抱任何希望?我看热闹般听着成绩?
兔死狐悲啊。面试的时候?别人都是小心毅毅地回答问题?而我?一边回答?一边盯着主考官的脑袋?
以我戴着眼镜的视力去数他的白头发。他的头发显然是染过的?很黑?
都是一些烦杂而无趣的东西?我和朋友在外面排队等候的时候?两人无聊地玩起了老虎?杠子?鸡?在我的前面是一位大个子?
只有个别清洁工和赶早的菜贩们在街上活动?
也有晨练和个别出租司机?冬天的早晨是有些冷的?我拉了拉外套的衣领。
站在车的旁边?他望着我?笑着?我望着他?笑着。
足足高出我一个头来?鼻子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?他在查视力的时候真算是让我开了眼界?
看我看着他们?就都闭着嘴把笑吞回肚子?
看他们一个满脸通红的样儿?我真怕他们给憋出内伤来。
办完手续的时候已经要放假了?我知道?这个假期对别人来讲?意味着分开一个月?而对我来讲?却意味着我要离开这个班级?
参加完面试?我回家继续我神仙一般的日子?直到接到学校的电话。